广富林遗址那个「北方入侵」层——是真的打进来了吗

上海松江广富林，这个地方发现了叠压的文化层，下面是崧泽-良渚的本地文化，上面突然出现了一层器物风格完全不同的东西，陶器造型和纹饰跟山东龙山文化更接近，明显是北方来的。时间节点大概在四千年前，正好是良渚崩溃的前后。问题来了：是迁来的，还是打来的？如果是战争，为什么没有发现大量伤亡骨骸？如果是和平迁徙，为什么本地文化特征几乎断层式消失？广富林后来的研究者提了一个词叫「文化融合」，但那个融合速度在考古层面看起来不像是自然融合，更像是一方压着另一方。我有个做田野的朋友说，那个层位的陶片碎法，有些陪葬坑里的状态确实有被刻意打碎的迹象，但这个说法还没正式发表，他让我别乱传。良渚消失这件事，北边是有压力的，……